江歧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
规则之一终于明确。
当初的谨慎是对的。
夜晚的封崖村内。
血,是禁忌。
它既是打破虚假平静的钥匙......也是死亡的开关。
楼下。
血月悄然褪色。
石碑不再流淌黑液。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剩下的三人,一男两女,彻底呆立在原地。
粘稠的恐惧从他们的头顶浇灌到脚底。
刚刚的同伴只是出手试探了半分,竟然就沉入了地里?!!
毫无反抗之力!
二楼,楚堕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那个村民......”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地上的断臂。
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健全的中年村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
“又重新长出来了???”
“不。”
江歧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是重置了。”
他的视线扫过路边。
和被切断的手臂一样。
刚刚被一脚踹碎的木桶,不知何时同样恢复了原状。
然而就在木桶的旁边,几块碎裂的木板依旧散落在地,清晰地证明着它曾经被暴力破坏过。
不完全的重置!
这个场景,这种扭转一切的诡异力量。
江歧见过。
在沈云的办公室里。
不存在的蜡烛。
不存在的黑暗。
检察长的......领域!
这个念头在江歧脑中炸开的瞬间,让他对封崖村的威胁评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级!
楚堕一之前提到的阵法,虽然古老,但终究有迹可循。
可领域不同!
高阶晋升者力量的具象化!
封崖村。
或者说这座大坟,根本不是什么鬼打墙的阵法。
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领域??
他们从踏入荒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某个恐怖存在的“肚子”里!
楚堕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