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互相照应,请小姐应允。”
崔莺莺勃然变色:“此事断然不可,公子休再提起。”
红娘也被唬了一跳,不知张生何出此言,便上前说道:“张公子,我是不愿离开小姐的,只好婉拒您的好意了。”
张生道:“红娘,你若嫁给我,虽是侧室,也能呼奴使婢,锦衣玉食,有数不尽的好处,强如你如今当个丫环。
你若不愿跟莺莺小姐分开,可以劝她一起嫁给我。
这样,你们主仆二人一世不分开,岂不是很好?”
红娘道:“我们不嫁给你,也可以一世不分开。”
“呀,红娘,做我这三品官的侧夫人,还委屈了你不成?”
红娘道:“实话跟你说吧,小姐看不上的人,我也看不上。”
见红娘说得直白,崔莺莺只是掩唇而笑。
张生恼羞成怒,道:“你们主仆二人,何其无礼!想我张珙身为新科状元,天子门生,纡尊降贵来求娶你们这和离的弃妇,顽劣的丫头,你们不感激涕零,反倒一再推拒,甚至出言嘲讽,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合该一世孤苦,无人送终!”
崔莺莺十分气闷,正待反驳,红娘已经抢先抢白道:“是是是,我们无福,嫁不了你这好色.魔、促狭鬼!
来崔家面前夸门第,我看你是关公面前舞大刀,鲁班跟前弄斧头!
娶妻不成便娶妾,你这心思倒是山路十八弯。
你分明是见色起意,却说成深情款款;分明是无赖逼婚,却要立个君子牌坊。
我家小姐是有福之人,不进你这无福之门。
等将来我家小姐百年寿辰,儿孙满堂,穿金戴银,只怕你张生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张生气得脸颊通红,道:“你……你……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不与你计较!
我告诉你们,错过了我这才高八斗的新科状元,将来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崔莺莺道:“新科状元?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若多读几年书,也未必输给你。”
张生一脸鄙夷,道:“你这可就是胡说了。想你一介女流,如何能跟我相比?女人门第再高,也得有才子来娶才值钱。
否则,不过是个烂在地里的西瓜。”
崔莺莺冷笑道:“好,那我们走着瞧。”
张生被气走了。
而崔莺莺也发下了宏愿:她要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