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夫人只是笑道:“罗敷这孩子,自小主意就大。她说了,她要嫁人,必须是自己看好了的人。如果是自己没感觉的人,是绝对不嫁的。
我也没法子,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
焦母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先回家了。
她觉得秦罗敷既然不肯嫁,自己还可以求娶别人家的女儿,总能找到比刘兰芝好的。
没想到,刚回到家,她就发现焦仲卿在往外搬东西,搬的还是刘兰芝的嫁妆。
焦母怒道:“仲卿,你在干什么?”
焦仲卿道:“娘,这些是兰芝的嫁妆,本该还给她。”
“她自己说要留下了,还还给她干什么?她耽误了你的青春这么多年,留下嫁妆作为补偿本就是应该的。
再说,咱们给她家的彩礼,她也没归还呢。”
焦仲卿受不了了,反驳道:“娘,按照规矩,嫁妆永远属于媳妇自己,夫家不能侵占。
至于彩礼,是聘娶她的时候给的,她人也嫁过来了,没有追回的道理。
除非她在婚姻中犯了大错,官府可能会判决归还彩礼。
可是,兰芝没有过错,是被您赶走的,为何要返还彩礼?
如今她人已经被赶走了,我不能让她在财产上面也吃亏。”
说着,焦仲卿自顾自地把嫁妆全都搬上了车,朝刘兰芝的新家驶去。
焦母十分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正好她的小女儿焦玉棠过来了,焦母便对她说道:“你看你大哥,胳膊肘往外拐,气死娘了。”
焦玉棠却说道:“娘,我觉得大哥的做法没错啊。嫁妆本就该还给嫂嫂。难道将来我出嫁时,嫁妆被婆家扣下了,您也能容忍不成?”
“这……这怎么能一样?你大嫂是因为没做好媳妇分内的事,被退回娘家的,还有脸要嫁妆?你不一样,你哪哪都好,将来你的婆家如果敢故意刁难的话,娘一定为你主持公道的。”
“娘,我觉得大嫂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是您对她有偏见。自从她嫁过来,对我也像亲妹妹一样,给我做衣裳,带我出去玩。
我生病时,她彻夜照顾。
一有空,她就开始干活或者织布。
我觉得,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嫂嫂了。”
“你……你还小,跟你说不明白。”
一段时间后,刘兰芝织好了50匹布,拿到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