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节奏,“饭店。”
他看了赵雅一眼。
“你俩也来。”
三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赵雅老老实实点头,羿天佑跟在她半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远了半米,手已经不牵了。
饭店包厢。
长桌,十二个座。
唐川坐在主位偏右的位置,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交叉,赵雅缩在斜对面角落,香槟玫瑰搁在椅子旁边的地上,人跟花一样蔫。
羿天佑坐她旁边,坐姿端得像面试。
宫梦月挨着唐川左手边坐下,把两部废手机往桌上一码,像摆证据。
陈清悦端着保温杯坐在中段,表情看戏但不张扬。
白姐守在门口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包厢里安静了十几秒。
赵雅的手指绞着衣摆,嘴唇动了两下想开口,又咽回去。
唐川正要说话,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
陈弘阔拄着登山杖进来,陈琳雪跟在后面,手里多了一个纸袋,教保文库的购物袋。
两人扫了一圈屋内阵仗,脚步慢了半拍。
陈琳雪的视线在赵雅和羿天佑之间来回扫了一趟,又看了眼唐川的表情,三秒之内把局面读了个七七八八。
她没多问,安静地在唐川对面坐下。
陈弘阔倒是不急,老爷子把登山杖往桌边一靠,慢悠悠落座,然后扫了圈全场。
“谁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了?”
陈清悦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交代了,赵雅偷偷跟男朋友来泡菜国约会,本以为跟唐川行程错开,结果典礼提前,全撞上了。
陈弘阔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的目光落在唐川脸上。
唐川此刻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也不是处理危机时的冷静果断,眉心拧着一道浅痕,嘴角压着,手指交叉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两分。
分明是,束手无策。
陈弘阔忽然笑了。
“哟。”老爷子往椅背里一靠,语调里全是打趣的意味。
“唐律师,你帮人打了多少官司,调解了多少纠纷,圈层联动统筹,大型活动操盘,哪件事在你手里不是举重若轻?”
唐川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陈弘阔笑意更深了。
“今天终于碰上自家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