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把手机揣回兜里。
身后,陈弘阔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
“对,就是个游戏活动,那丫头技术太好,查个数据把咱们全查进去了,你说好不好笑?”
电话那头汪卫成炸了出来。
“我说呢!我还以为谁要动我!吓得我把保险柜密码都换了!”
钟兴国的电话也打进来了。
“陈弘阔,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我孙女钟语薇刚才还问我,是不是有人要对钟家动手。”
陈弘阔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别急,是宫梦月那丫头查数据,误触了风控系统,虚惊一场。”
钟兴国那头沉默了三秒。
“就这?”
“就这。”
钟兴国长出一口气。
“我说呢,我把保险柜密码都改了三遍,差点把旧密码忘了。”
陈弘阔揉了揉额头,刚挂钟兴国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令狐章。
“老陈,你那游戏基地,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我收到风控通知了。”
陈弘阔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把汪卫成、钟兴国、令狐章挨个解释了一遍。
同一套话重复了四次,嗓子都快冒烟了。
但问题是,解释完了,这帮老家伙不仅没生气,反而一个个来了兴趣。
汪卫成:“等等,你说那个游戏基地跟你的俱乐部是同一个团队在搞?”
钟兴国:“我听说那个俱乐部场地还没对外开放?真的假的?”
令狐章:“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个游戏的报名通道,还没关?”
陈弘阔忽然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
当天晚上。
唐川坐在事务所办公桌前,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报名后台的数据还在涨。
但这次他不慌了,因为他终于搞清楚了那些异常IP的真实身份。
宫梦月发来的分析报告就摆在屏幕上,经过一轮排查,真相简单得令人哭笑不得,
那些商业IP背后的报名者,根本不是来玩游戏的,他们是冲着俱乐部来的。
唐川往椅背上一靠。
原来这帮人的逻辑是这样的:
陈弘阔牵头搞了个中老年车友俱乐部,业内早就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