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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妹妹大学学的是历史研究，对传统戏曲有点研究，我跟她聊天的时候听她提过几次。”
他顿了顿。
“不过我也就知道个表层内涵，真要深论起来，我不敢妄加评价。”
令狐章的眉头舒展了。
这小子，有功却不邀功。
识人这一关，彻底过了。
令狐章拍了拍唐川的肩膀。
“年轻人，我看好你。”
他转头看向陈弘阔。
“老陈，你这次带来的人都不错。”
陈弘阔哼了一声，没说话。
戏台上的演员开始准备下半场。
观众席里的人陆续回到位置上。
陈清悦没动。
她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唐川背影上。
杨昊空从旁边走过来，低声说。
“清悦姐，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清悦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
“没事，你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杨昊空松了口气。
“还好唐哥出面解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陈清悦没接话。
她的手指在保温杯上转了一圈，心里那股暖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唐川走回座位，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陈清悦发来的消息。
“你刚才说的那段戏，我记得你当时没在片场。”
唐川看了眼消息，回了一句。
“李军告诉我的，他追你的剧，经常跟我分享细节。”
陈清悦盯着屏幕，嘴角弯了起来。
原来是李军。
那个傻大个，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还挺靠谱。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座位走。
经过唐川身边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拍。
“唐川。”
唐川抬头看她。
陈清悦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你对我的评价是什么？”
唐川愣了一下。
陈清悦的眼睛盯着他，等着答案。
唐川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专业，敬业，有天赋。”
陈清悦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