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弘阔收起鞭子。
“芬芬来了啊。这么早就麻烦你跑一趟。”
唐川耳朵一动。
芬芬?
叫得这么亲热?
他极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快步走进堂屋拎起暖水瓶倒了杯热茶双手递到大婶面前。
“婶子您喝口水润润嗓子。这一路辛苦了。”
顾芬芬接过茶杯上下打量着唐川。
“哎哟这小伙子真懂事!陈老哥这是你家哪个侄孙子?”
“长得真俊还有眼力劲儿比我家那个榆木脑袋强多了。”
陈清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唐川微微欠身。
“婶子您捧了。我不是陈家的少爷我是这儿新来的佣人也是司机顺带管点杂事。”
顾芬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么体面的小伙子是干这个的。
“佣人咋了?凭本事吃饭不丢人!这年头能把伺候人的活儿干得这么利索的年轻人那是凤**麟角。”
陈弘阔指了指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旁边的陈清悦。
“看看人家小唐再看看你。家里来人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嘴巴是用胶水粘上了?”
“整天对着镜头能说会道见了**就成哑巴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陈清悦被骂得莫名其妙。
“奶奶好。”
“哎叫什么奶奶把你婶子都叫老了!叫顾姨!”
顾芬芬倒是自来熟把自己带来的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掀开盖子。
肉包子、油条、豆腐脑还有自家腌的小咸菜
三个人围着石桌坐下。
唐川也没客气左手拿油条右手拿筷子夹咸菜吃得那叫一个香。
“陈老哥你听说了没?村东头老赵家出大事了!”
顾芬芬一边给陈弘阔剥鸡蛋一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