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有些事,还需要你帮我笼络一下才行。女眷往来的门路,终究比我好使。”
这些年,向影心借着戴春风的关系,人脉早就铺得极广,三教九流都卖她几分面子。
她若是个只会相夫教子的女人,戴春风当初也不会把她嫁给毛成。
她就势在毛成对面坐下,“你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替你抛头露面。你只管在前面撑着,后面那些夫人、姨太太,交给我去应付。只要我们夫妻同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毛成表面点头,内心却是一片冰凉。
向影心活着一天,他在别人眼中就始终是一个笑话。只是眼下,还不能动对方。
另一边,赵子理离开军统大楼后,便驱车返回家中。
他从昨天得到消息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
他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街道两侧正在重建的楼房和还没清理干净的瓦砾堆,心里乱糟糟的。
正出神间,车辆行驶到一个路口,突然,一辆满载木材的卡车从巷口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车速极快。
司机惊得猛打方向盘,可距离太近了,卡车车头狠狠撞在赵子理座车的右侧中段,整辆轿车被撞得横着翻了两圈,又撞断路边的电线杆,最后四轮朝天地砸在路面上。
赵子理被夹在后排变形的车顶和座椅之间,脖颈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折着,血从口鼻里涌出来,很快在他脸侧积了一小滩。
那辆卡车在撞完之后才堪堪刹住,车尾甩出一截,木料散落一地。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司机模样的男人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看了一眼被撞翻的轿车,上前确认赵子理也没有断气,随即转身钻进巷子,几晃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