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的人,作诗追求的不是完全的平仄韵律工整——毕竟日常作诗又不是考试,意境才是最重要的。
正如她之前所做的那首打油诗《水井》一样,只要意境到了,那就是一首佳作。
霁清捂脸:别说了别说了,她知道错了!
但皎瑜是真心这么认为的:上半阙看起来很难评,可加上下半阙却不一样了,瞬间就拉高了整首诗的高度。
霁清:尴尬!
脚趾扣地!
不过她脸皮厚,承受得住,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阅读理解了!
言归正传。
其他人对安远更多的是道听途说,加上霁清的名声,才对这里有些印象,可这一次过来,看到了真实的安远县,尤其是路上遇到的百姓们,一个个都充满了干劲!
即使有些百姓还是比较瘦弱,身上穿着的布衣也都是打着补丁的,可却一个个昂首挺胸的,十分精神,与其他地方的百姓完全不同。
如罗族长这般的商户乡绅家主们还好,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也是十分感慨惊讶: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来过,那时候的百姓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世家代表们想的就更多了:这位独孤明月看来真是不同一般啊!
怪不得京中贵人如此忌惮。
府学里结伴而来的男女士子们就简单了:原来独孤大人真的将安远治理得这么好!
即使穿过东门之后,他们也看到了城内的城墙还在修建,却丝毫不乱,井井有条,也没有影响他们,县城内的其他百姓们。
当然了,他们身后还跟着络绎不绝的车队——都是来送材料,然后顺带着将制作好的牧饼送出去。
钟棋送了信到州府,州府的任怀商行的管事就找到了云中皇家商队的商行,跟对方的分行管事说了安远县衙这里还有牧饼,若是他们还想订购,可以继续下单。
云中皇家商行也不在乎这点——反正明年之后对方就不会做这么多了。
所以他也就跟着也下了订单。
但他不知道的是,皎瑜已经将他的订单控制了,只给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分给了任怀商行和罗族长这边。
罗族长简直大喜过望,所以霁清让罗有丰拿请柬给他,他就十分用心地将请柬都送了出去不说,还带上了自己的嫡长孙过来。
就是希望在霁清面前露露脸。
好让霁清对自家长孙能有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