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县一探究竟。”
姚县令愣住,“啊?绥安县遭遇了劫匪?”
霁清点头,“是啊。姚大人不知道吗?”
姚县令茫然地摇摇头,看向总捕头常奎,常奎也十分茫然,同样摇头。
霁清却没让他多想,紧着道,“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姚县令回神,接过公函一看,一边走到书桌旁拿起笔签字,一边点头道,“倒是可以,不过我也没有调动定远营的权利,调动定远营需要州牧和州丞二位大人的铜符才能调动……”
“一百人以下是不用的。”
霁清打断了他的话,姚县令瞬间抬头看向她:不对劲!
他微眯眼睛,“独孤大人,您这是……”
霁清却笑着道,“姚大人只要签了这份公函,余下的所有事儿便与你无关了。”
姚县令懂了,他倒是没含糊,签了字,盖了印,交还给霁清之前,他只说了一句,“固宁县百姓也苦啊!”
霁清:……
她不由失笑,接过公函,“好说,我处理好这桩事后,在安远县随时恭候姚大人。”
姚县令笑,抬手拍了拍霁清的手臂——没办法,他没霁清高。
“独孤大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霁清抬手行礼,“多谢大人了。”
“不谢不谢,你我同僚,理应相互帮忙。”
说着,姚县令还对霁清眨了眨眼,配着对方那圆圆的脸庞,即使是带着时下的长须,依旧是有几分可爱可亲。
霁清笑笑,“那我就不多留了,实在事情紧急,姚大人,日后你我再畅饮详谈。”
“好!”
两人说着话间就走出公房,霁清最后行了一礼就要走,没想到转身就看到了江玹。
江玹立马冲过来,“好呀,终于抓到你了。”
霁清:……
要说原主活着的时候,有什么事情是能让她头疼的,那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无他,两人原本是安永二十九年春闱最大的竞争者——一个是宁丰县的案首,青朔府的解元,一个是川宁县案首,广川府解元。
是的,江玹也差点成了六元及第。
那为何最后是原主成了这个第一位六元女状元呢?
简单,两人到了京城之后,参加了一次文会,对弈了一盘,就这一次对弈,江玹就决定不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