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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女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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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安永三十年(1/7)

    柳师爷带着人很快就迎上了正在半路休整的大部队。

    来到乔维翰两人跟前行礼禀报了他去安远县打听到的情况,徐年几人也都在,听了其他人都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徐年却微微一笑。

    果然,独孤状元从来不是普通人能随意揣测的。

    朝中很多人其实都看轻了这位寒门出身的女状元——即使独孤明远的商号算得上有名,可独孤家依旧只是“寒门”。

    谁让他们家只有那么一顷地呢?

    哪个世家家族家中不都是好几顷地起步的。

    也就是独孤家,这么多年了,依旧只是一顷地。

    是独孤怀远不会经营?还是荆恭人的织坊不够赚钱?

    都不是。

    是他们的钱财大多都用来赈济百姓了,尤其是在独孤家的佃户们,经常性地免除佃租,那真是青朔府有名的仁善人家。

    正因此,朝中才会将独孤状元定义为寒门出身。

    不是寒门出身,哪里来的这种为赈济他人损害自家家族未来发展的行为?

    徐年心下冷哼:可他却觉得朝中多少所谓的寒门出身,都做不到独孤家的皮毛呢?

    倒是名声吹得震天响!

    柳师爷的禀告让乔维翰对霁清的能力倒是有点正面的印象——没办法,到任就病重,病好一些写的第一封奏呈就是不纳赋,任谁都看出来拙劣手段,当时乔维翰就觉得她为民之心是有的,可手段实在粗浅。

    不纳赋真就能解决问题了?

    根本不可能好吗。

    要真是这样简单,那整个定远州都可以不纳赋了。

    难道他和州牧大人就没想过这种手段吗?

    想过,但他们知道,这解决不了任何根本性问题。

    赋税可以一时不交,却不能一直不交,一直不交那只能引来朝廷的震怒和大军!

    乔维翰和萧宗珩两人还没打算反叛,所以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最多就是少交,不交是不行的。

    哭穷嘛,既是事实,也是手段。

    现在,得知安远县的百姓都知道给她遮掩了,乔维翰和柳师爷的想法一样:定然是独孤霁清自己在县城里立威了,才让百姓们这般畏惧,而帮助她。

    只有萧宗珩跟自己的心腹师爷司徒柏岩对视了一眼,都涌起了一个念头:看来,对方不仅仅是做了退粮这一件事儿。

    这次徐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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