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独孤明远则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儿,“你在京中就没人给你提亲?”
这一届的女科举们,可都有很多人上门呢,怎么自家妹妹却没有提起过这个?
霁清摇头,“没有。”
原主在京中时间本来就不长,就算上门有提亲的意思的,那也不是什么好意,而是别有目的。
“二哥你知道的,那些人就算向我提亲,那背后的含义都不是为了我。”
独孤明远明白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年纪不小了,日后,还打算嫁人吗?”
霁清惊讶,“二哥,你还想我嫁人?”
不是,原主六元及第,谁敢娶她啊?
独孤明远笑,“我自然是不想你出嫁的,但嫁人这种事儿,总要你想通才行。”
妹妹原来是不会有这个想法的,他也不用多嘴,可现在的妹妹就不一定了。
霁清摇头,“不,我不会嫁人的。”
独孤明远挑眉,“当真?”
霁清苦笑,“我哪里有空。”
安远县这里多少事儿啊,她都忙死了,真的没空好吗。
独孤明远笑,“也是,那好,我会转告父母亲知晓的。”
霁清松口气,她真怕独孤家的人劝她嫁人呢。
独孤明远又道,“既然你不打算嫁人了,以后就要注意有些人你不要过于温和了。”
霁清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人=某些人=京中那些贵人们。
因为只有他们,或者是他们相关联的人才会有娶她的想法,其他人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她可是六元及第的女状元,还是一县主官。
霁清叹气,“知道了。”
独孤明远也怅然道,“辛苦你了。”
霁清摇头,“我是不觉得辛苦的,反倒是觉得厌烦。”
独孤明远颔首,“我明白。”
“这些便罢了,你的那个牧饼,配方想好了吗?”
“嗯,就先试验几种,到时候看哪一种利润更大一些。”
“需要我带些走吗?”
“这个牧饼试验出来再做好,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要留这么久?”
独孤明远点头,“你这里事情多,我留下来帮帮你。”
霁清感激得不行,“谢谢你,二哥。”
独孤明远笑笑,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