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知道了。”
独孤明远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正好,让我看看你的字。”
霁清也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看她和原主的字是不是差别巨大。
霁清起身,去书房写字,独孤明远坐在原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另外倒了一杯新茶,缓缓倒在了地上。
妹妹,她确实很好。
如此,他也放心了。
霁清写了一篇字拿过来,独孤明远接过去看了,叹了口气,道,“有空多拿以前的字帖练一练。”
霁清明白,“我知道了。”
独孤明远起身道,“走吧,去县里看看,也好给青砚他们留出时间来修缮。”
霁清这会乖巧着呢,听话地应下,带着他出门了。
独孤明远看她都没穿披风,“你不冷?”
“不冷,我……我病好了之后身体好了许多,练剑打拳都比过去好一些了。”
独孤明远挑眉,“正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切磋一番。”
霁清:……
她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咯。
独孤明远走在她身旁,目测180+的身高给她明确的压迫感,却又莫名给了她最安稳的依仗。
霁清侧头看向他,怔愣着:这样真的好吗?
独孤明远心下一叹,“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留几日,有什么话,都可以说清楚。”
霁清:可我想坦白你也没让啊!
不过她知道对方是为了她好。
但怎么说呢,这种古人半透不透的说话方式,她真的挺憋得慌的。
是不是所有的古人都是这样的?
她以为就面对职场上的人是这样呢。
至少陈县丞就没有这种说话风格。
或许,也是这件事对她来说,多少属于“既得利益者”这一方,让她面对独孤明远时,心底总是有那么点心虚的。
霁清叹气,可等两人走到衙门口的时候,她瞪大眼睛,根本没空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是什么?”
霁清指着眼前的人群和一辆辆运送石料等材料的板车。
独孤明远很是平静道,“修缮房子的材料啊。”
青砚带着人给他们行礼,独孤明远微微颔首,“走吧,别挡着他们干活。”
霁清:?!
“你什么时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