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两回事儿了。
对方能坚持多年非要往前凑,独孤明远也实在佩服对方的毅力。
霁清却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虽然她在上辈子也见识过很多,钱财更是对她意味着一个数字,可不代表她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蕴含着什么。
满满的亲人的挂念和爱护。
独孤明远还叮嘱了一句,“你啊,要照顾好自己,日常不要太清苦了。”
看她自己住的地方都舍不得花钱修缮,独孤明远真的是心疼了。
霁清无奈,“二哥,钱要用在刀刃上。”
独孤明远:……
所以才说三妹是他们家真正属貔貅的那个!
看看这锱铢必较的样子。
真是比他还像商人!
兄妹俩又聊了聊家中众人的近况,霁清也对原主的记忆更加深刻,对相应的人事儿也终于有了初步的了解和真实的感受。
等快午膳时间了,皎瑜和青砚才过来请两人去东院用饭。
霁清还开玩笑地对青砚道,“青砚,要不要留下来给我当个县尉啊。”
青砚笑,“大人说笑了,属下还是跟着二爷跑跑腿吧,不过大人若是需要,青砚也乐意留下给大人跑腿。”
他原本是逃难的灾民,被独孤家救下后就一直在独孤家了,后来跟着二爷读书识字,又在临近成丁之前被放籍,他一直都十分感激独孤家,若不是有了功名不能再自卖自身,他其实更愿意成为独孤家的家奴。
对青砚的忠心,独孤家上下都清楚,甚至是太清楚了,以至于大家都很是无奈:他们独孤家卖身的都是有苦衷的,大多仆役随从都是自由身。
也就是青砚,一直心心念念如何能重新卖身,这也是让人无奈又心疼了。
谁让他碰上了那样一家不靠谱的家人呢?
即使有了功名,他也不能做什么——毕竟打不下可是要受重刑,还未必就能摆脱。
因此,独孤明远就索性带着他四处跑了。
总归是能有他这个主子当后盾,青砚的那一群家人也不敢如何。
霁清笑,对独孤明远道,“二哥,我可真羡慕你手底下有这么多能干的人。”
独孤明远没好气,从身后掏出一把特制的折扇,抬手就给了霁清脑袋一下,“你啊,自小就爱作弄青砚,小心青砚背着我套你麻袋,我可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