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寒门女县令

首页

7. 安永三十年(5/5)

不知道?

    *

    那自然是知道的。

    乔维翰从随从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正是休沐,和萧宗珩在书房里下棋。

    萧宗珩首先忍俊不禁,乔维翰嘴角微抽,“这独孤霁清倒是毫不掩饰。”

    萧宗珩揶揄道,“人家不是已经上了奏呈和申详了吗?哪里就毫不掩饰了?”

    至少明面上是掩饰了。

    乔维翰叹气,“就怕京城会有变动。”

    毕竟他们这里离得太远了,消息传递不便,谁知道这时候朝堂上又什么事儿呢?

    独孤霁清一个堂堂六元及第都被逼着来这里当县令避难,可想而知京中形势的恶劣。

    萧宗珩笑容一敛,冷冷道,“到了我手里的人,他们就算想动,也要问问我的意见。”

    他是做不了多大的事儿,但在定远州任职三十年了,他难道就真的半点根基也无?

    那才是笑话!

    京里来人若只是做做样子便罢了,若是想较真,那他也不妨明年入京述职的时候也较个真!

    这点能耐他还是有的。

    毕竟一州主官,陛下面前,他也不是毫无存在感。

    到时候就看谁的手段高了!

    乔维翰一惊,“大人,您这是……”

    萧宗珩叹气,看向乔维翰道,“行之啊,你我共职多年,难道还不懂吗?你我的位置,动一发牵全身,实在无法做什么,可独孤霁清不同。”

    “她正新硎初试①,锐意进取,是定远州数十年一遇的希望,我们这些老家伙,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如此人才变得如你我这般,消磨了心志和初心吗?”

    乔维翰沉默了。

    是啊,初见这位女状元,他就被对方眼中那不屈服的光芒给刺伤,回忆其初入仕时自己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大人,我明白了。”

    萧宗珩目光一冷,“我萧林轩也是太久没有动作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认命了。”

    乔维翰心受触动,笑着道,“大人,不必您来,还有下官呢,哪有属下未动,上官就开始动的?”

    萧宗珩先是一愣,随后一笑,“哈哈哈,好啊,行之,那我就看你如何护住我们这位宝贝疙瘩。”

    乔维翰颔首,“大人且看便是了。”

    很快,安远县的退粮事件就传得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