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过于感慨而说出的夸张之言。
反正守门衙役心里是不相信这位新科女状元能干出什么事儿来的。
这不,刚履任不久就告了病——说是核查丁口辛劳导致身体虚弱,病重需要休养,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会又让陈县丞带着那么一个目不识丁的粗苯衙役过来,想也知道是为了今岁的秋赋来的。
守门衙役看着陈县丞不由心头一软,低声道,“陈大人,您先到一旁的门房里歇会吧。”
跑了这么一路,还是先歇口气吧,不然一会都怕您撑不住直接倒下了。
陈县丞眸光微动,含笑道,“多谢小哥,不过我还是到公房候着吧,毕竟秋赋是大事,不可让州丞大人等待。”
守门衙役一听只能叹气,“那行,大人请。”
将陈县丞的官帖递回去,陈县丞接过收好,带着大牛就进门,来到西边的州丞办公区,在一旁的公房门口等着了。
州府衙门很大,足有五进,头两进都是办公场所,第一进分了两块,东边是州牧办公所在,西边就是州丞办公所在了,再就是几个临时仓库。第二进是州府的大堂,也是明堂,专门审案用的。
第三和第四进就是专门留给州牧州丞两位及其家眷居住的区域。
同样是以东尊的格局安排:东边是州牧家眷居所,西边是州丞家眷居所。
最后一进则是州府的常平仓等仓库。几进院落都有回廊连通,陈县丞两人就站在廊下。
州府衙门里的其他人见了也都见怪不怪,认识的都会打声招呼。
州丞所在的公房就在眼前,人来人往的,过了一会才有人出来请陈县丞进去。
陈县丞提前拿出那两本奏疏,带着大牛就进了公房。
“下官安远县县丞陈铭初见过州丞大人。”
“卑职安远县衙役方大牛见过州丞大人。”
两人进来在书桌前三步站定,微微躬身抬手行礼。
州丞乔维翰一边看着手里的公文,一边淡淡道,“是来交《纳赋奏呈》和《秋赋申详》②的?”
陈县丞双手呈上奏疏,应了一声,“是,大人,此为县台③独孤大人病中亲笔所书的今岁《纳赋奏呈》与《秋赋申详》。”
乔维翰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眉头微微一蹙,示意一旁的师爷接过来。
柳师爷接过两本奏疏,交给了乔维翰,乔维翰看了一眼奏疏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