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师父,我一定好好教二丫。”
他顿了一下,“师父也打算收二丫做徒弟吗?”
古秋允摇摇头,“暂时不收,不论是护理还是外科,都得经过我的考核才行,只不过护理会稍微简单一些。”
如果只是基础的照顾病人,给病人换药打针,这些都不难,通过反复练习,学习基础知识,都能做。
但如果要做他徒弟的话,他还要再看看。
杨二丫挺好的一个姑娘,手脚麻利,胆量也不错,他是有心思收徒的,可识字是一个门槛。
她也需要杨二丫的一个态度,看她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识字就退缩了。
“我明白了,师父。”温宿心里也有底的。
二丫是个好姑娘,前段时间跟着师父学一些基础知识,二丫不识字,没法记录,但她也有自己的记录方式。
遇到不懂的也会来主动问他,不似常见小女儿那般扭捏。
识字而已嘛,又不是要去考科举,不算难的。
他每天看书学习,也能顺便把识字教了。
“你有数就行。”
钱成的麻醉过了,这会儿也开始疼了。
古秋允赶紧过去给他上了镇痛泵,虽然不能像麻醉过后完全无痛感,但是也能减轻极大的痛楚了。
非比寻常的治疗方式、药品、止痛的方式,主子果真是神仙。
“做手术的时候就说过,跟着我学麻醉这一科,刚好最近你不能下床,顺道把书看了吧,先看,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