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陆静婉说完,退开半步,恢复了温柔娴静的神色,她的目光从谢珩脸上缓缓滑过,含着一丝怜悯。
谢珩安安静静地听完了。
她突然笑了,"侍妾?”
谢珩踮起脚,凑到陆静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耳廓:“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连做侍妾的机会都没有?"
陆静婉的怜悯的神色微滞,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谢珩已经退了回去,重新提起书箱,越过陆静婉身旁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
"至于谁更重要——"
她轻轻一笑:"很快,你便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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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头西斜时,军营的号角刚刚吹过。
郑屹步出议事大帐,范剑快步迎上:“四爷,回府?”
郑屹淡淡颔首,俯身登车,掀帘坐入车厢。范剑纵身跃上车辕,扬鞭启程。
马车碾着落日余晖行至东市岔道,车内忽而飘出一道冷沉的命令:“改道,去崇经馆。”
范剑愣了一下,转瞬明白过来,四爷这要要去接姑娘下学呢!
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眼瞅着这两人僵持了数日,珩儿姑娘成日里早出晚归,四爷在军营里议事也冷着脸,搞得全营的将士整日里提心吊胆,唯恐稍有不慎就撞在枪口上。
今日四爷总算开窍,肯低头哄一哄人了。
早该来接了!
范剑勒住缰绳带着马车拐弯,一直行至崇经馆门前,他把马车停在巷口,回头看了一眼车帘,“四爷,到了。”
“等着。”
暮色四合,崇经馆门前的槐树落了一地细碎的叶影,学子们三三两两出来,有的说笑着走远,有的上了自家马车。
马车停在崇经馆门口等了半个时辰,直到暮色渐沉,崇经馆的仆役开始上门板闭馆了。
郑屹坐在马车里,抬手掀开车帘,透过帘子朝崇经馆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竟是没有人了。
范剑见状,立刻跳下车辕,跑进崇经馆里去找人打听,再度返回马车时脸色有一点微妙,“四爷,先生说珩儿姑娘一个时辰前就已被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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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是被崔有乾半道接走了。
这日还未等谢珩下学,崔有乾便同往日一样来崇经馆找她,抓了她的手腕把人拖到崇经馆外一辆华丽的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