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你回答我。”
“你究竟,凭什么还要来管我?”
郑屹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终是叹息一声:
“珩儿,这些年本王在外行军打仗,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本王的疏忽。你还小,还不懂得人心险恶……”
郑屹顿了一下,崔有乾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他看上的东西,无论什么下三流的法子,他也是要弄到手的,如今耐着性子陪谢珩周旋了半个月,恐怕是耐心早快耗尽了。
“总之,这几日,你呆在府里,哪里也不准去。”郑屹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珩心里嘲弄着,眼皮低垂,没有回答。
郑屹看着她低垂的发顶,还想说什么,她行了礼,转身就要出去,却在刚刚跨过门槛的一刻,一阵兰草清香远远飘来,陆静婉拿着卷轴施施然而至,朝着谢珩微微一笑,然后两人擦肩而过,陆静婉约过她步入了书房。
郑屹正闭目靠在太师椅上,抬手按压眉心,这几日他真是被谢珩闹得头疼。
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四爷……”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子声音打断了郑屹的思索,他揉眉心的动作一顿,缓缓睁眼,却见陆静婉立在书房中,施施然行了一礼,“静婉听说四爷近日因为珩儿姑娘的事颇为头疼,冒昧前来,还请四爷不要见怪。”
“哦?”郑屹本有一丝不悦,听她这话里的意思,似能解他之忧,便出声询问,“陆姑娘何意?”
陆静婉微微一笑,“珩儿姑娘眼看也快到及笄的年岁了,女儿家情窦初开,与崔小爷走得近一些也是常事。不过,崔小爷虽待珩儿姑娘如珠似宝,又贵为首辅之子,又是四爷的表弟,可静婉以为,他不适合珩儿姑娘。”
她顿了片刻,见郑屹并未打断,颇有几分思索的样子,继续道,“静婉与崔小爷乃同窗好友,熟知此人秉性,如今瞧着珩儿姑娘新鲜有趣,才会有一丝耐心,若是真娶回府上,恐怕没多久便失了兴趣,珩儿姑娘心性单纯,怕是应付不了他后院的一屋子莺莺燕燕。”
这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听着倒是真像为谢珩担忧,恰恰也是摸准了郑屹的几分心思。
郑屹并未表态,而是淡淡问道,“依陆姑娘看,该当如何?”
陆静婉上前一步,把手中几卷画轴放在郑屹桌案上,看着他的眼睛,温柔一笑,“我有一计,还请四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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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