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向前膝行两步,挺直脊背,仰起小脸,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盛怒的目光,烛火在她瞳仁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无所畏惧的火焰,“难道我说错了?上次问四爷的三个问题,四爷不敢回答,那便由珩儿来告诉四爷……”
郑屹端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与她对视。
谢珩又向前慢慢挪了一寸,扬起小脸,用澄澈清纯又放肆大胆的目光,与他对视:"四爷……"。她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撞击他的心脏:
"我猜你不喜欢我穿肚兜儿,反倒偏爱衣冠齐整、一丝不苟,因为你是个警惕性很高,在床边也要放刀才能入睡之人,不能允许任何事打乱自己的分寸。”
"你喜欢在马车而不是野外,马车既富有野外的刺激又提供场地的遮掩,很适合四爷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一本正经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发泄需求,既有被人看到的刺激感又有马车避体的掌控感。”
"至于第三个问题,你一定更喜欢后入,因为你是天生上的位者,习惯了掌控欲,令对方臣服令你获得至高无上的征服感。”
谢珩几句话说完,郑屹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竟然……他的癖好,被她几乎全部掌控了。
"混账!"
"我看你是三天没打要上房揭瓦!"郑屹猛地从太师椅上起身,玄色袍摆凌厉一扫地面,长臂骤然伸出,紧紧扣住谢珩腰身,不容她半点挣扎,一把将人拽至身前,反手微微一压,直接将她按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案上。
案上砚台纸笔轻轻震颤,墨香浅浅浮动。
谢珩俯身趴了在红木书案上,脸贴在坚硬冰凉的桌面,她闻到了墨锭和混在一起的清香,小腹硌在桌案边沿,上半身伏在案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伸手向前攥住案沿。
郑屹没有说话,她听见身后衣料细微的摩擦声,余光瞥见他拿起了红木书案上那柄乌木戒尺。
尺身沉厚黝黑,边角打磨得圆润,一眼望去便知力道极重,光是看着,就让谢珩皮肉先发紧。
郑屹身姿挺拔地立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趴在桌案上的小姑娘,指尖轻触冰冷尺身,嗓音低沉冷硬:“趴好。”
谢珩趴在案上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双漆黑幽深的冷漠眼神,她又把目光移开了,可怜兮兮地趴回去,身后传来男人冷漠低沉的命令:
“屁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