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你的朋友吗?”她问,“为什么要比这些?”
焦鹏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陌生。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朋友?”他说,“朋友只有实力相当,大家才不会小看你。否则,谁能看得见你?”
肖怡没再说话。窗外街景飞速后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安,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肖怡到得晚了一些。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口罩,裹着宽大的外套,像个见不得光的人。她忽然有些想笑——她确实见不得光。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包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肖怡正要走过去,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真没想到焦鹏原来是个隐形富二代啊。”一个男声说,“怪不得大热的云上眠这么迫不及待地官宣恋情。”
“云上眠也不会差钱吧?”另一个女声接道,“她的作品火了好几年了,版权费应该不少。”
“唉,网络上这种东西真真假假的。”又一个声音插进来,“很多明星看着光鲜亮丽,真的落到自己口袋的钱不一定有多少。这个分分,那个分分,也就不剩什么了。”
“也对。”有人附和,“要不然为什么明星都喜欢嫁豪门呢?豪门的资产是几代人的积累,一个人火一阵子赚的钱,怎么能比?”
“而且云上眠每次参加访谈都戴着口罩,”一个女人压低声音,“虽然看不到长相,但她穿的衣服,真的没有一件大牌子。”
“对对对!”另一个女人兴奋起来,“我也正想说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富有的家庭。”
肖怡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话,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一双穿了两年、但还很舒服的平底鞋。没有logo,没有名牌,没有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她忽然想,原来在有些人眼里,穿什么,比画什么更重要。
球球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她身后。
他显然也听见了那些话。二话不说,一把推开了门。
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看向她。
肖怡站在那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不知道那双眼睛里是什么,但她尽量让它们看起来平静。
焦鹏第一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