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系上黑色羊绒大衣领口的蝴蝶结,转身,从他身侧走过,下楼。整个人像是完全隐形在衣服中,轻飘飘的像是一抹幽灵。
“小怡~这几天很忙吗?我发的信息看到了没有?为什么没有给我回电话呢?”齐星光跟下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嗯。”肖怡轻声回应了一声,像是回答又像只是随口发出的声音。她走到茶台前,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齐星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肩膀瘦削得厉害,大衣领子支棱着,显得脖子格外纤细。
“三年来第一次发布新作品集一定很辛苦吧。”齐星光从身后轻轻地环抱住了她,
一直默默几乎没有动静的肖怡却很干脆的挣脱了他,动作很快,像是在甩掉一个什么不小心站在衣服上的脏东西,齐星光刚要上前,肖怡举手制止了他。
“怎么,担心我把你的造型给搞乱了吗?”齐星光齐星光僵在原地,笑了笑,“好的,好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他打开车门,肖怡转身坐在了后排,齐星光撇撇嘴,关上了副驾驶的门。肖怡坐在后排,膝盖上摊着座谈会要用的资料,低头翻看,偶尔用笔划几下。齐星光从后视镜里看她。她对待工作一向是这样认真的。从寂静的小镇到喧闹的城市,灯光柔和的演播室,肖怡坐在台上,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口罩,旁边是主持人和几位业界前辈。她说话条理清晰,偶尔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逗得台下轻笑。讲到新作品集的核心概念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齐星光最熟悉的光。
她属于这里。他想。她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而他坐在观众席的角落,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人。肖怡没有任何不适,她对待工作总是很从容。座谈结束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齐星光从后视镜看她。
“累了吧?刚才讲得真好,那个关于‘伤疤变成花’的解读——”
话没说完。
肖怡摘掉口罩,头一歪,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
几乎是瞬间的、被强制关机般的沉睡。呼吸均匀,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她的脸色有些暗淡,唇色微微地发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齐星光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他调高空调温度,把音响关掉。车子缓缓驶出地库,汇入车流。他开得很慢,很稳,每一个转弯都提前打好方向灯,每一脚刹车都轻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