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山了,一会儿更冷。快上来!”
齐星光道了谢,先跨上车斗,然后转身向肖怡伸出手:“来。”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肖怡握紧,借力轻松跃上车。三轮车重新启动,在坑洼的土路上晃晃悠悠前行。风迎面扑来,吹得人睁不开眼,发丝乱舞。
开车的师傅从后视镜里看见,大声笑道:“看你们就是城里人,没坐过这种车吧?”
齐星光一手护着肖怡,一手抓紧车栏,也提高声音:“她肯定没坐过!我是乡下长大的,不过小时候连这都坐不上——得走路!”
“你真是说笑了。”
大叔话头一转,“你们这个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啊,空了很多年了。”
肖怡道,“我妈妈留给我的。”
“你妈妈?”大叔似是寻找深远的回忆般,认真的想了想,“哦~老陈家的独生女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怪不得看起来有点面熟。”
“你认识我妈妈?”肖怡有些吃惊。
“小时候在同一个小学上过学。后来人家上中学搬去城里住了,就没再见过。”大叔笑呵呵道,“我记得她们家是文化人,给她起的名字很好听,叫陈辰。”
肖怡心里咯噔一声,的确是妈妈。她没想到会突然听到关于母亲的事情,
齐星光看出了她的神情,故作轻松道,“那,叔叔,她妈妈小时候是怎样的人啊。”
大叔又侧仰着头思考般,然后道,“我们那时候家里都很多孩子,生活的比较辛苦,老陈家好像是生孩子比较晚,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宠的像宝贝。上学的时候总是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头发也是换着花样扎。”
又补充道,“平时喜欢在镇子上到处跑的收集树叶了,石头了。”
“居然还是个调皮的姑娘。”齐星光接道。
“是的。”大叔笑道,“夏天就在镇子前面那道河里游泳,反正啊,只要上课迟到,老师就问又跑那座山头去了。”
肖怡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但是很快又暗沉了下来。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活在抱怨中,阴沉的母亲又清晰了起来,她不喜欢出门,从没有见她收集过树叶,更没有见过她游泳,彷佛和大叔口中的人毫无关系。
车在岔路口停下。这里离小院已经很近,抬头就能看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
“谢谢师傅!”齐星光跳下车,又把肖怡扶下来。
“顺路的事儿!”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