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野猪”的滋味,眼前的烤鸭、烤鱼都变得格外诱人起来。餐桌间有高大的绿植隔断,保护了私密性。桌面上小小的苔藓微景观像片缩小的森林,转头望去,窗外是平静的湖水倒映着灯火。
她的确喜欢这里。
齐星光还在念叨:“那俩真是……好好一个人,愣给吓瘦几斤。赶紧多吃点,补回来。”
“你呢?最近还在接零活吗?累不累?”
“不累。其实所谓‘零活’,内容和在公司差不多,时间反而更自由。”他给她夹了块鱼腹肉,“我觉得你说得对——工作这事儿不能拧巴。有什么机会就珍惜什么,没有标准答案适用于所有人。以前我只做软件设计,现在学的其他技能也能赚钱,再加上你这份又清闲又奇妙的工作……”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感觉人生丰富了好多。”
“是你自己豁达。”
“豁达可能是真豁达,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她,目光澄澈,“你对我真的很重要。像我们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如果没人陪着成长,真正的‘觉醒’可能要到三十岁以后。我很幸运,一路有你的画指引,现在又有你这个人。”他顿了顿,“齐琼诗也这么说。她说我变化很大,以前很容易因为人际关系崩溃,现在整个人都舒展了。我告诉她,是因为你把我好好地‘拨开’了。”
肖怡想说,其实一直以来,她才是更脆弱的那个,被照顾、被治愈的那个。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对二十出头的男孩说“谢谢”,总觉得有些矫情。
她从烤鱼身上夹起最紧实的尾巴肉,放进他碗里。又为他续满茶杯。
齐星光看着她,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自信满满道,“我知道,你这代表也很感激我,对吧?”
“赶紧吃饭吧你。”肖怡笑。
齐星光又跟着肖怡回山里了,本来是两周去看望一次的行程,因为野猪,更因为雕塑的事情,提前了日程。
齐星光来了,他的体温让她一整夜都是暖暖的。这一晚睡得很是安稳,什么梦都没有做。第二天睁眼时天已大亮,院子里一切如常。她甚至……隐隐有些失望。如果齐星光在的时候,野猪真的来了,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齐星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迷迷糊糊问:“昨晚吓醒没?我睡太沉了,没听见。”
“没有。连那些奇怪的梦都没做。”
“没做噩梦了,不开心吗?”
肖怡想了想,“说真的,那些梦像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