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见肖怡犹豫,他抓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举到两人眼前晃了晃,笑得毫无阴霾:“必须给我这个机会哦。”
肖怡便真的不再多想,任由他牵着大步往前走。有时候她真佩服这个人——怎么能把话说得如此笃定,却不带丝毫控制的压迫感?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带你绕过那些犹豫和内耗,直接走向“去做”的那一边。
……………………
齐星光说的“漂亮餐厅”,是他入职后第一次和同事聚餐的地方。他当时就默默记下了店名。
一路上肖怡开车,只能看到侧脸;看雕塑时又捂得严实,齐星光没察觉异样。直到进了餐厅,暖气扑面而来,肖怡脱下厚重羽绒服,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羊绒衫——他这才惊觉,她瘦了一大圈。
眼窝微陷,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整个人透着疲惫。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他小心翼翼地问。
“可能作息乱了。”肖怡轻轻搅着柠檬水,“最近总做噩梦,几乎每天半夜吓醒,只有白天能眯一会儿。”
齐星光眉头蹙起:“那俩冒失鬼……光装个监控有什么用?难不成野猪真来了,还得给它开个直播?”
肖怡“噗嗤”笑出声。齐星光总有这种奇怪的逻辑。“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做噩梦,但至少现在想起‘野猪’,只觉得有点好笑。”
齐星光低头摆弄手机,好半天没说话。
“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查野猪的做法。”他头也不抬。
“嗯?”
“看看怎么料理比较好吃。听说野猪肉柴,炒着不容易熟。”
肖怡又笑起来。
“它敢欺负到你头上,也算倒霉。”齐星光收起手机,眼神里带着牧区孩子特有的野气,“我们在牧场那会儿,急了连狼都敢干一架。”
“你和狼?”
“嗯,一到冬天狼群找不到食物就会来惦记羊群,几乎每家的羊群、牦牛都会被它们吃掉几只。后来最紧张的时候,一大家子的男人就轮流24小时看着羊群。”
“然后呢?”
“嗯。冬天狼群找不到吃的,就来惦记羊群。几乎每家都会丢几只羊。后来最紧张的时候,一大家子的男人轮流守夜。”他顿了顿,“干了好几个冬天,我们都累了,狼也累了——最后达成默契。它们生了崽子,把幼崽留在窝里就出去觅食,知道我们在附近,能帮着照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