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汤看起来好好喝”,爸妈都会偷偷学了做。三十多岁了,每次生病,只要父母知道,一定会赶来照顾……从没细想过妈妈心里真正想要什么,也不必想——因为他们曾说过,在赶往女儿家的路上是欢喜的,想念女儿时是欢喜的,收到女儿礼物时更是欢喜的。”
齐星光想起从未走出小镇的父母。“我的父母和镇上其他父母一样,一辈子机械地劳作,筹备学费、婚房、彩礼……一代又一代。我从没想过他们是否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但也不愿意去侵入他们习惯了的生活模式,那样他们会更累。”
众人皆是一叹。
肖怡拆出来了一个大包裹,立刻开心起来,“这是我为大家准备的礼物~”那是四件红彤彤毛茸茸的家居服,女款是长裙,男款是上衣长裤。
“为拍照准备的?”樊宇蓝大叫,“我要去换。”
“我也去。”齐星光乐呵呵地蹦蹦跳跳,
几人乐坏了,争先恐后找地方换上。那一点点惆怅的情绪烟消云散,
参差的年龄差,却穿得像队服。你看我,我看你,笑成一团。
收拾完快递包装,邓希远把杂物归整好。肖怡和樊宇蓝用院子里的雪堆了个披着黄色毛线长发的小雪人,还认真用腮红给它点了红扑扑的脸颊。齐星光挂好了树上最后一串彩灯。
屋里显眼处都摆上了鲜花。餐桌烛光摇曳,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牛油的香气弥漫开来。樊宇蓝和邓希远在厨房叽叽喳喳地准备着食材,齐星光一趟趟地负责运送到餐桌,
肖怡为大家斟上红酒:“谢谢你们这么忙,还专程来陪我跨年。我真的很开心。”
樊宇蓝举杯:“去年这时候,还是我和小怡两个人。今年就是四个人两只猫了,队伍越来越壮大!”
齐星光晃着酒杯:“去年这时候,我还在宿舍和室友喝啤酒吃辣条呢。谁能想到,还会有这么浪漫温馨的时刻~”
众人大笑。两只猫在笑声中伸了个懒腰。齐星光低头朝它们晃了晃手中的小罐头:“小家伙们,过年了,加餐!”
梦想家和绿宝石立刻凑过来,在桌下津津有味地吃着,尾巴在齐星光脚边扫来扫去。
窗外又飘起雪。细碎的雪花落在小雪人的“头发”上,薄薄一层。小鱼塘水面,雪花触水即融。院外是寂静的山谷,院内是此起彼伏的笑语。
“拆礼物时间!”樊宇蓝喊道,
她先是递给了齐星光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