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难题已经解决了,离开几天不影响。”他语气如常,“陪你去看雪。”
樊宇蓝心头一暖,随即又想起正事:“也好,早点回去,也能早点把监控的事和肖怡沟通。只是……”她蹙眉,“她对‘监控’这个词特别敏感,当年搬进山里,就是因为受不了那个。我就是怕我们这个举动,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触发她不好的记忆。”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有些沉默。
……………………
山居的早晨,雪后初晴。
“收拾收拾,我们去镇子上走走?”齐星光提议,眼睛亮晶晶的,“买点菜,让我这个大厨好好喂胖你。”
“雪天路滑,车开不了。”
“不开。步行去。”
肖怡犹豫了。单程四公里,来回八公里——开车不过两首歌的时间,走路却是实打实的距离。万一在镇上买了东西,拎回来都是负担。独居久了,她习惯了提前预想所有可能的狼狈。
齐星光看出她的顾虑,笑嘻嘻地凑近:“别担心,走不动我背你。江市的雪存不住,再犹豫可就化了。”
肖怡想,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用不完的活力,今天清扫这个院子就足够自己休息一整天了,还要出门,真的是精力旺盛。原本一直担心自己太多阴影会影响到这个看起来涉世未深的小孩,这下看来根本无可能,他可是连自己昨天发生的不快都一并忘记了。她回房间,换上厚厚的棉衣,把宽松的加绒运动裤塞进雪地靴,又戴上米色的毛线帽和围巾,把自己裹成一只笨拙却温暖的小熊。
齐星光在门口等着,看见她就笑:“不错,把自己照顾得怪好嘞。”
肖怡最后戴上手套,把手递给他。他一把牵住,领着她往外走。
雪后的山路洁白如新,一个脚印都没有。齐星光举起手机拍照:“我们像不像踏进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看那棵树,肯定有上百年了吧?挂着雪,形状真美。”
“肖怡,你看那边的梯田,一层一层的,谁会在这么远的地方种地呢?”
“听见没?踩雪的声音,咔嚓咔嚓的……整条路上只有我们的脚印,大家都不出门吗?还是我们出来得太早了?”
他一路上话没停过,从眼前的雪景讲到大学时光,又翻出手机里的照片:“这是大一我们团队比赛拿第一……这是代表学校参加辩论赛……还有这张……”
肖怡一边听,一边看他递过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