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游戏,还领到一张优惠券呢。你真的是天才设计师。”
齐星光咧着嘴刚笑到一半就惨叫起来——烧了几天,嘴唇裂出了深深的裂痕,稍稍一张嘴就会疼得呲牙咧嘴。
“行了,动作收敛点。”肖怡给他涂了软膏,然后用吸管喝牛奶补充体力。
接连几天,肖怡都在这个小小的阁楼陪齐星光,房间里充满了她的气息,便有了家的感觉。他喜欢抱着她睡觉,喜欢晚上不经意间感觉到她就在身旁,他看她穿着自己宽宽大大的衣服,拧着眉毛认真地看温度计,她定了许许多多的闹钟提醒自己吃药。
这天醒来,齐星光感觉嗓子肿胀的厉害,他张嘴试了试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他知道那意味着快要好了。转头看了看房间里,没看见肖怡,他感觉有些空落落的,有些着急,翻开电话打过去,电话没人接……
他有些沮丧地看着门口,
嗯?她的背包还在~
门开了,
“醒了?”肖怡拎着一盒子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微微泛红。
齐星光张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肖怡领会般,“你睡着的时候,跑回去给两小只的定时猫粮器补充了粮食,加了水,然后就立刻回来了。”
齐星光恍然地点点头,给她举起了大拇指。
肖怡将手放在额头试了试,“不烧了,应该就快好了。”
她将一盒子切好的水果拿来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齐星光便凑了过来,他不能说话,肖怡被迫变成那个需要说话的人。
齐星光想说话的时候就拉拉她的衣角,然后在纸上写,“随便讲点什么故事。”
齐星光撒娇般地拉着她衣角晃脑袋,
“我想想。”肖怡笑着拨开他的手,然后说到了过年,因为家人都不在一起,她习惯了在外面旅行过年。还记得那年在威海的海边,泡沫一般的海浪拍击着前来寻找它的人们,蜿蜒地海岸线不似平常的一望无际,而是连着一旁的山。世间最神秘的山与海在这里像是一首悲壮的冬日恋曲。
很多人在海边放烟花,烟花在海上闪烁着最耀眼的花。若再往山上走一走,那海与烟花都在脚下,像是蒸腾欢闹的人间盛世。
那一刻,人,是无比渺小的。连同自己的感受都变得微弱。
跟随她的话,他也穿越了她的孤独,完整了对她理解的地图上缺失的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