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光被两人夸得有些骄傲,嘴角扬得高高的:“我很擅长学习,跟着网络上的教程学一次就会。以后,我可以变着花样做。”
“那可太好了!”樊宇蓝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看来,我得经常来这里蹭饭了,可别嫌我麻烦。”
肖怡看着眼前的热闹,灯下两人说说笑笑,饭菜冒着热气,围栏里的小宠窸窸窣窣的声响,花香隐隐浮动。她嘴角的弧度深了些:“院子里……好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掐指一算,”樊宇蓝拿起酒杯,和两人轻轻碰了一下,酒液晃动,映着灯光,“除了在疗养院过年那回,你就没这么热闹过吧?”
“疗养院过年”几个字,让空气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所以你为什么需要在疗养院?我可以知道吗?”齐星光吞了口米饭一脸认真道,“我签过保密协议,绝对不会说出去。”
“保密协议……”樊宇蓝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肖怡的肩膀,“肖怡,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放心和他说了,这孩子很‘遵纪守法’。”
肖怡放下水杯,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觉得需要你知道,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齐星光没有再追问,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牵挂:“那……过年的时候,你也不能和家人在一起吗?”
“这和出院没有关系。”樊宇蓝接过话,看了肖怡一眼,“是和‘家人’本身有关系。爸爸……基本见不到。妈妈呢,早年被她爷爷奶奶打压,常年郁郁寡欢。从肖怡很小的时候开始,妈妈的情绪……就把她当成了唯一的出口,或者说……发泄的载体。”
“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直接分开呢?”齐星光只觉得有些心痛,
“哪有那么容易。”樊宇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他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打拼,人到中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些产业,心里不甘心,不愿意把自己奋斗半生的一切,拱手送给别人。再后来,两个人的公司利益纠缠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这样拖着,耗着,彼此折磨。不过,肖怡上大学之后,肖妈妈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开了,找了律师起诉离婚,之后就彻底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以前吧,虽然妈妈情绪不稳定,会说一些伤人的话,但过年总归还有个地方去,现在,是连那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齐星光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原来,那座环境优美、安静舒适的疗养院,在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