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一切的年纪。
太特么残忍了!齐星光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懊恼与心疼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疗养院,那华丽得像城堡一般的洋楼,此刻在他眼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悲伤。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踏入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更没想过,这片静谧与华丽之下,竟承载着这么多重到让人窒息的伤痛。
那肖怡呢?她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来到这里?她在社交平台消失的那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引擎重新启动,车灯划破浓稠的夜色。回城的路很长,长到足够让他一遍遍回想疗养院那道铁门,门后静谧的洋楼,以及洋楼里那个用不停吃甜食和过分灿烂的笑容,来掩盖某种空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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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江市的夜晚总带着一股濡湿的凉意。房间里没有开顶灯,七八支香薰蜡烛错落点燃,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跃动,投出一圈圈暖黄的光晕。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空气里弥漫着复杂却治愈的香气——玫瑰混着佛手柑,隐约还有一丝雪松的凛冽。
“真好闻。”肖怡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都说香气能疗愈,现在信了。”
“对啊,很香。”樊宇蓝坐在窗边的懒人沙发里,目光落在那些摇曳的光点上,“这些光……慢慢连成一片了。你看,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光,都会变的温暖。”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说起来,”樊宇蓝忽然开口,语气松了些,“你那个新来的小助理,还挺有意思。于姐说他来了以后,工作室跟被施了魔法似的——灰尘没了,东西归位了,连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都活过来了。”她顿了顿,“这次送东西,还细心买了这些蜡烛。年轻人……就是浪漫细腻。”
“年轻人嘛,没有什么烦恼,满脑子都是美好。”肖怡看向樊宇蓝身后的窗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那你那位年轻人呢?”樊宇蓝话里有话地追问。
肖怡笑着摇摇头,“也一样吧,无忧无虑,脑袋里只有小脾气。”
樊宇蓝认真看着她,烛光下,肖怡的脸显得格外柔和,有种浑然天成的美。说起那个男孩时,她的笑容悄悄变了,眼睛里泛起细碎的光亮。“他浑身充满了力量,走起路来,步伐也很大,无论你把什么苦水倒给他,他都只是笑着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