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果也是想找个人坐着火箭直达金字塔尖的人呢?”肖怡用她刚刚的话反问道,
“真心急着登顶的人,不会浪费四年光阴,默默守着一个人。”
这句话落在心口,轻轻震开一层迷雾,却也让更多纠结汹涌而上。肖怡长长叹了口气,起身拢了拢衣衫,刻意避开这个话题:“喝多了就早点休息。你明天不是要去开幕式,行李还没收拾。”
樊宇蓝皱起眉头,一想起收拾东西就有些烦躁,“睡睡睡,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
一夜冷雨淅沥,寒意渗骨,浸透整座城市。
空旷冷清的地下停车场,湿气浓重。齐星光靠着冰冷的立柱,不知等候了多久,
终于,那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近。
“肖怡~”他喊出声,声音发哑,“我有话跟你说。”
肖怡裹着宽大的灰毛衣,双手拢在胸前,露出细瘦腰线。毛线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冷淡淡扫过来,像看陌生人。
她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
齐星光立刻抬步追上,张开双臂轻轻拦住她的去路,刻意保持着距离,没有半分触碰。他微微弓着背,像一只慌乱无措、急于辩解的大型犬,眼尾泛着通红。
“齐星光,你别无理取闹。”肖怡的声音压着冷硬的火气。
“听我说,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语速很快,带着颤,“我不知道她约我只是喝咖啡,不知道宴会上她会那样——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肖怡,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熟悉的窒息感骤然攫住心口,扑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耳边不是齐星光的声音,是尘封多年、反复纠缠她的梦魇。
【肖怡,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所有人都在骗你,只有我对你真心。】
【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我吗?】
过往无数次相似的辩解,最终都化作彻骨的伤害,让她一无所有。旧日的恐惧狠狠撕扯着她的神经,她再也没有勇气,去听一场真假难辨的解释。
肖怡猛地侧身,从他虚拦的臂弯下侧身穿过,身形不停。声音微微发颤,字字冰冷决绝:“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解释?我说过,我不关心。你和旁人没有区别,我也早就看淡了所有。”
齐星光僵在原地。
双臂还维持着阻拦的姿势,空空落落,什么也没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