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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道。
陈翔走后,齐星光看着手表,将它摘下来收好,在电脑上打开两人的对话框,想了想发道,“抱歉,你送我的礼物太贵重了。”
“我目前的能力可能暂时无法回赠同样的礼物……”
他正在打着后面的字,指尖突然顿住——信息发送框中,那刺目的红色感叹号像一道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眼底。整个人瞬间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肖怡竟然将他删除了好友?
他下意识摸向那块肖怡送的星空手表,冰凉的金属表带贴着掌心,表盘里的“星光”与屏幕上的红感叹号形成刺眼的对比。昨夜的温存、她哭着说的碎语、送礼物时的温柔,此刻全变成了尖锐的嘲讽。
他急忙点开通讯录,指尖慌乱地划过屏幕,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却只有机械的忙音——他被拉黑了。
咣!齐星光猛地将鼠标摔向一旁。
“怎么了?刚才还开开心心的。”陈翔本想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这一声惊得困意全无,
“代码写崩了,重来就是。”。齐星光没好气道,
他收回目光,看向电脑屏幕。那张《风言风语》的桌面还在——小猫闭着眼睛,嘴角上扬,“”快乐的做自己,那比什么都重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快乐的做自己”——她做到了。她快乐吗?她快乐到可以随手删除六年的时光,快乐到连一句解释都不给。
那他呢?他的快乐算什么?
齐星光一把捞过来鼠标,快速将桌面的图片恢复了出厂设置的蓝色大幕。
“为什么换了啊,这么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齐星光的声音有些哑,“快乐做自己,那别人呢?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他不是在说猫。他是在说她。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还在意她的感受。
“可梦想家本来就是只猫,骄傲又疏离是它的本性,你希望它配什么样的文案。”
齐星光扭头狠狠一个白眼。
陈翔吓的退避三舍,“你确定不需要去检查个精神分裂什么的?”
齐星光没再理他,只是盯着屏幕上满屏的红色感叹号,像看着满屏的伤口。他打开网页搜索云上眠,关于她的视频都停格在几年前。后面消失的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起她说过:“我生了一场大病,好久没有这样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