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里驾驶座的女人,穿着亮闪闪的高级套装,头发利落的扎成了个丸子,妥妥的一身职业装扮,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啃着个苹果,漫不经心道,
她转头打量了一下肖怡,半湿的头发,脸上的红晕,接人的地点是一家艺术酒店,还有那个没看清脸的男大,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别瞎想。”肖怡急忙辩解,语气有些慌乱。
“这很难不瞎想吧?”樊宇蓝嚼完最后两口苹果,把果核精准扔进肖怡递来的垃圾袋,眼神促狭地扫过她半湿的头发和未褪尽的红晕,语气带着直爽与犀利,“我的肖大画师,久不出山,一出来就找了个男大,你可藏得够深啊!”
见肖怡还要辩解,她直接打断,方向盘一打,避开路边的石子,语气又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躲闪的直白:“别装了,你眼底的光骗不了人——你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别告诉我是单纯的‘意外’,你要是真不想,没人能逼你。”
肖怡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樊宇蓝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我知道你被过去吓怕了,但别因为那些破事,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好年华没有几年让你浪费了,以后有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