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成了犯罪分子的自动取款机?”
程叙白的目光越过屏幕,落在江峙的左肩上,他知道,那里有一道五年来始终隐隐作痛的伤。
“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他在用警察的信用做背书。”
屏幕画面切换至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实时数据流,绿油油的数字就像瀑布一样流下来。
“看这支生物科技股。”程叙白放大某家靶向药企的K线图,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一个陡峭的峰值,“过去三个月,这家公司的信用违约互换价格暴涨了四倍。而它的实际业务没有任何问题。”
江峙眯起眼:“意思是有人在赌它崩盘?”
“没错,而且赌注下得很大。”程叙白调出一份场外衍生品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间暗藏杀机,“这些CDS的买方,全部通过离岸账户操作,最终资金流向……”
光标停在某个嵌套账户上,红色箭头如毒蛇一样蜿蜒而下,最终汇入一家名为“启新资本”的对冲基金。
而这个账户激活日期与江峙负伤的时间只差了三天。
“林嘉怡上个月刚以蓉城银保监代表的身份,批准了这家基金的跨境投资备案。”程叙白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却字字带着寒意,能扎进人骨头缝里。
王川猛地拍桌而起,震翻了面前的资料:“那还等啥子?直接抓人撒!”
程叙白摇头:“不行。”
“为撒子不行?!”
“因为她的每一步操作,都符合现行金融监管条例。”程叙白调出林嘉怡的审批文件,“她甚至在备案中特意注明,这笔投资涉及高风险金融创新,建议加强后续监管。完全符合《跨境金融业务指引》的要求。”
江峙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血腥味:“所以,我可以怀疑她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从法律角度,她不仅无过,反而有功。”程叙白点开另一份文件,“她提交的医保异常报告,全部基于真实数据。”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江峙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记号笔。
“既然正规程序走不通,那就换个路子。”他在“林嘉怡”的名字上画了个圈,笔尖重重敲击板面,“她为什么专挑警察的DNA做标记?”
程叙白手指悬在键盘上,眼神锋利无比。
“因为警察的信用评级最高。”江峙的笔尖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