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第X章第X节就专门讲过这种手法。”
“是吗?”江峙的拇指划过那个名字,“听说林教授是你家世交?小时候还教过你心算?”
办公室的日光灯管滋滋响了两声,程叙白抬眸看向他,这个动作让他获得了片刻思考时间。
“学术归学术。”
江峙俯身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撞上程叙白的镜片。
“程博士,”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麻辣火锅味,“你刚才,没说实话吧?”
程叙白没接这话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直接调出了国际金融数据库的界面。
下一秒,关于那位F先生的案件记录,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屏幕。
“过去五年,所有利用交易时差作案的记录,都在这里。”他的鼠标光标就像个老练的猎人,圈出了几个红点。
“这是林修远同期在瑞士、新加坡、波士顿的学术活动行程,”他的指尖在回车键上不轻不重地一敲,“你自己看,有哪一次,和案发时间对得上?”
江峙的视线在那密密麻麻的航班记录上扫了几个来回,忽然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连这种边角料都整理得这么齐全?”
“职业习惯。”程叙白的声音平得像一汪水,手指点了打印。
打印机开始工作,纸张吐出来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句无声的回敬。
他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
反正这位江队长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程叙白压根就没指望,对方真会把自己往“好人”那栏里划。
江峙大剌剌地把腿架到办公桌上,沾着红油汤底的靴底蹭过程叙白刚整理好的案件资料,在雪白的A4纸上留下一道油渍。
程博士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结,镜片后的目光冷冷扫过来。
“我很好奇,”江峙挪了挪脚,“你们上海少爷是不是都睡那种……”他手臂夸张地展开,“二十八米的欧式大床?早上还得用金勺子吃燕窝?”
程叙白用钢笔尾端轻轻挑起被污染的纸页:“江队长平时都爱看什么类型的小说?”
“《行长大人请自重啊》,”江峙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爱心,“你们金融圈大佬的罗曼史,不都这调调?”
打印机突然发出卡纸的警报声。
程叙白俯身检修时,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滑出一截,露出后腰处一个精致的刺绣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