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白毛的消息没告诉我,我凭什么给你二百八十文!”
老翁皱了下眉,一脸为难的样子,“这差的也太多了。”低头琢磨了半天,一咬牙,“二百五就二百五,给你了!”
山月唯恐他变卦,赶紧推着陆骁付钱,陆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转头看着山月有些着急,抿了抿嘴,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里面有提前穿好的两贯铜钱,又拿出一小串五十文的,一并递了过去。
没想到两个孩子真随身带了这么多钱,老翁喜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来来来,少爷小姐挑一挑,喜欢哪把伞。”老翁又将怀里的伞一一摆在地面上,供两个孩子挑选。
山月哪顾得上雨伞的事,追着问老翁,“你刚说的事,是什么?”
老翁四下打量,看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那个先生告诉我,今年节气会晚一个月,明年雨水连天,然后就会发大水,大水后就要闹灾了。老汉我经历过那年的军粮案和南边水灾,那样的日子我可不想再来一遍了,趁着天好,卖点伞,攒点钱,我准备上北边投奔闺女去了。”
说罢,老翁将陆骁挑好的伞递给他,剩余的收拾起来,转身离开了。
山月看着老翁离开的背影,久久没回过神来,直到陆骁伸手碰了碰她,山月才艰难开口,“小哥,我好像亏了二百五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