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又怕回家太晚,免不了又要挨上两板子。
“月儿,你别担心,你娘要是打你,我替你受着!”陆骁倒是很了解山月。
“算了吧,你师傅那顿打,还没人替你呢。”山月白了他一眼。
俩小孩正说着话,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老翁,怀里抱着一摞伞,从街上路过。他斜眼瞥了山月和陆骁一眼,觉得是俩小孩,手头应该没钱,于是想继续往前走,可是又顺着俩孩子往上看了看“张府”的牌匾,觉得这家许是有钱,于是又倒退回来,站在门前,大声吆喝着。
“油纸伞,双面刷桐油的油纸伞!”
山月看了看老翁,见他一个劲儿的盯着张家门缝瞧,也知道他定是想喊给张家人听的,于是带着陆骁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老翁笑着对山月点点头,继续卖力推销,“油纸伞!竹柄的油纸伞!”
竹柄?
山月一愣,转头看向老翁手里的那一摞伞,可惜伞被老翁搂的太紧,又是伞柄朝下,根本看不清楚。
“老爷爷,我能看下你这伞不?”
山月心下好奇,忍不住张嘴问道。
老翁仔细打量着两个孩子,虽站在这里避雨,但是穿着都很干净,身上的衣服也没什么补丁,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耳朵上,还挂着两个丁香。
像是能买得起的样子。
“少爷小姐请看,咱家这伞,信阳县上也是独一份!”,老翁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的嘴脸,“两层纸,我里里外外刷了两层熟桐油,又结实,又防雨。”
见山月盯着自己手里的伞,很有兴趣的样子,老翁凑近几步,将怀里的伞放在房檐下干燥的地方,抽出其中一把,打开,展示给山月瞧。
“少爷小姐,您上眼看,咱这手柄,别人家哪有,这是竹子的,一点毛刺都没有,小姐用着,不扎手!”
山月伸手接过伞,仔细打量着,伞骨和手柄,竟都是竹子的,山月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是不是就说明,这个地区,有人会做竹制品。
“老爷爷,咱们这还有篾匠?”
老翁一听山月这么问,不由得又细细看了两个孩子,“你还知道篾匠?有些见识啊!”
“见你识货,我才告诉你,要不怎么说我家的伞是独一份呢,只有我家的伞,是竹子的,旁人家,全是木头柄,又沉又糙。”
见他还在继续推销伞,山月有些心急,“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