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无语。
“很好抄?”
“好抄。”
“如此乏味的东西是怎么让你上瘾的?以后我逢人就说我家师侄并无他念,只沉醉于抄心经,人家会用什么眼光看我?你就不能找点上乘的玩意儿上瘾?”
“……那师叔觉得,什么玩意儿能摆上台面?”
“我师侄,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鼓捣神兵和神品灵宠,不是神级的你们都别拿到台面上来。”墨果儿挺着腰杆牛气哄哄地说道。
欧凰失笑:“师叔,你冷静点。得让我留在摘星门我才有机会继续当您的师侄,给您涨涨脸面。”
墨果儿:“我倒要看看,谁想害我师侄。”
这里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墨果儿索性跳到了欧凰初到太微都时的情形。
欧凰瞧见自己落地,另一只脚突然踩空。她尚未觉得有什么,只是墨果儿反复看了好几次。
“师叔,有何问题?”
墨果儿点了一下水镜中她的脚下,“你应当是踩实了。只是这浮空指路突然消失,这才导致你差点摔了下去。”
“我当时的确有一瞬间的游移。应该是这原因吧。”
墨果儿摇了摇头,“先往下看。”
再后来便无任何一样,欧凰每日除了遛白雪,剩下就是上课,和坐窗边抄心经。日子过得无比简单,都把墨果儿看困了。
“我说你在幻域之中的经历好下饭吧!”
一直到今早,欧凰跟着白雪路过金羊子塔的花坛边时,一滴露珠从草叶上滑落,滑到了欧凰的鞋边。
“这露水不过是巧合罢?”
“不是巧合,是我三哥。”
“嗯?”欧凰摸不着头脑。
“在我上头呢,有三位哥哥。大哥墨是,天劫之战后常年在外游历不着家,二哥就是你的师父,跟金掌门走了。剩下三哥墨因和我相依为命。三哥他住在西方昊天,研究象数,演算乾坤,和二哥的水平旗鼓相当。但和二哥不同,他总是会算到恶象,因此他对世间及其失望,不喜入世,常年在昊天中不出门。”
“那这露水又是怎么回事?”
“毕竟三哥也活了很久,精通草木之术和机关道。总结来说,你被他盯上了。”
欧凰觉得很无辜:“可我与他素未谋面,为何要针对我?将我逐出摘星门对他有什么好处?”
墨果儿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