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白师兄千叮咛万嘱咐别乱跑。”戴霏感叹道,“这要是走丢了,找都要费功夫。”
这些白塔空悬于云端,之间并无栈桥相连,想必是通过每个塔里的机关移转。不知其规律的确容易走错且踩空。若是懂天文星象,这里的布局想必是能了然于心,而能来去自如。
“白师兄可说明日何时、何地、如何去上课?”陆仁问道。
三人齐齐摇头。欧凰道:“应该是让我们先抄完百遍心经再上课吧?”
陆仁和戴霏哀嚎了一声。“差点忘了!”
他们两人跳下窗沿。戴霏头也不回地走了:“没这闲情逸致观星了。”
陆仁其次。
叶望慢悠悠和欧凰打了声招呼才慢悠悠走了。
欧凰坐在窗前,拿着一支小狼毫慢慢地在本子上默写心经。心经第一句便是“无执,无失”。
以往她觉得假大虚空。经历过层层幻域的她却觉得此间修行不过如此,这才是根基要义。因而对抄写心经越发上心。
以至于天亮也不在意。
白雪在床上呼呼大睡,天一亮准时醒来,跳下床围着她转悠。
玄鸟一早抓着金眼蟾蜍飞了出去。它现在没有妖魂丹果腹,就吃金眼蟾蜍的金药丸。
“白雪,等我写完这一段带你去遛遛。”抄完心经欧凰越发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白雪的脑袋,“走,你带我去转转。你比较熟悉这里。”
欧凰刚走出门,白雪从顶层一跃而下,在底下仰头看她。
大概是在示意她也这么跳下来。
要是她师父就算了,她哪里敢直接这么跳下来。
于是她一跃挂住了悬梯,从悬梯上谩骂女爬下来。
白雪全程都奇怪地看着她。
“太高了……”欧凰解释道。
白雪嗷呜了一声,随即昂首挺胸走出月鹿塔大门。
欧凰则跟在它后头。
虽说浮空并未有路,但白雪能走,她也一应可走。欧凰经过木犴、金羊、土獐三座子塔,站在了宏伟的南方主塔之前,白雪却熟稔地绕过主塔,腾空而去。
欧凰抬脚,却也结结实实踩在了半空。
于是她高高兴兴地随着白雪走过了大半个苍天,来到了西方主塔之下的金狗子塔。
子塔的门半掩着,白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