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姬张牙舞爪地贴上了欧凰的脸,顿时扬起一阵灰。她尖利的指甲离欧凰的眼睛咫尺之近。
欧凰纹丝不动,只蒙住口鼻,咳了两声。“对付你还用得上这招?对付你难道不是用我的真心吗?”
盲姬龇牙:“真心挂在嘴上不值钱。”
“别演了,回头又忘记从哪开始找起的。”
盲姬哼了一声,扭头退了两步,在灰烬之中跳起舞来。
“……”
故意的吧!
盲姬的兰花指轻捻慢拢,脚尖一点,腰肢一扭,妖娆动人。衣袂如柳万条丝绦,朝晖漏光斑驳陆离。这方平渚的灰烬被悉数扬起,渐蒙蔽旭日,渐扬尘上天,在天上拢成了一坨难看的乌云。
平渚上的黑土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不远处有个东西在闪着光。欧凰起身向前,拾起了这枚棋子,“多谢美人姐姐了。”
最终欧凰找遍平渚也只发现了三枚棋子,剩下的棋子大概被气浪冲到了河里,也就作罢了。
“我的舞美不美?”
“美。”
盲姬捂着嘴笑:“我的舞可是只有尊贵的人才能看呢!”
“他迷上了我的舞,迷上了我……”盲姬的神色黯淡下去,清脆的嗓音轻飘如尘,“谁曾想,情深销魂处,竟是穿肠毒,叫人痛极,悲极,恨极。”
盲姬又原地跳起了舞,这回,她似是要把心中所有悲怨都倾洒出来。
晨光潋滟,煦日静悬,天地同寂。
回去的路上盲姬自动变成了琉璃眼珠子挂在了欧凰的腰间,再也不肯出来。
刚走到清平堂大门口,谢仙山人一课已毕,朱兑友嘴角飞扬:“欧凰,你错过了早课。明日我们要去抓灵宠。”
欧凰:“千万别带上我,否则你们的灵宠都是我的!”
“……这么张狂,我竟无法生气。”陆仁道。
“陆兄,无法控制情绪乃修行之忌,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花司司道。
戴霏拉着欧凰:“听连雾说,冬柿醒了,咱去看看。”
欧凰坐在冬柿的床边,“你又不是第一次见盲姬。怎会被吓晕过去?”
“欧凰师姐,我虽说见过,但这也太突然了,我实在没做好准备。”
“那下次让盲姬在你睡梦中先跟你打声招呼?”
冬柿呆滞。
连雾看冬柿精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