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这个符文是禁术的标志,清平堂那帮人定不晓得如何解毒。”
大仙?
“这大仙真是无处不在。”戴霏思索道。
“村长,那大仙蒙着脸,眼睛长什么样?”欧凰问道。
村长看着欧凰,又有些不敢置信多看了她两眼,“你……就跟你这样的!”
戴霏怒:“喂,别乱开这种玩笑。”
村长又看向戴霏,惊讶:“诶?跟你的也挺像。”
“……”
矮冬瓜叫道:“我们村长目昏呢。”
水镜阵法结束后,减掌门眉头就没解开过。
“这毒很棘手吗?”欧凰问道。
谢仙山人道:“禁术在百年前还有仙家大能能破解,如今仙界人才凋零,能解禁术者寥寥无几。再者,这毒是由九九八十一种毒草制成,毒药以禁术符文排法炼成,要解毒的确不易。”
陈姨醒来后抱着陈小宝走到清平堂大门口时,李子愤愤不平地追问道:“我们清平堂与你有何恩怨你竟下此毒手?!”
“若非你们掌门连个外门弟子都不给我夫君当,我夫君又岂会被族人笑话不知天高地厚,他又怎会负气之下外出谋生,却再也没有音信!两年前,他叫人发现死在了外头,我本想找你们理论,刚巧遇到被你们逐出仙门的崔嵬,这才会与他共谋大业!”陈姨道。
“我们清平堂不会拒收弟子,但前提是心性纯良。”祝馀说道。
陈姨不理他,却走到了欧凰面前,语气不善:“他跟你说什么了?”
欧凰:“说什么?”
“他没跟你说那些做春秋大梦的话?”
“哦,说了,说什么杀遍十大仙门立于仙门之巅。”
陈姨冷冷哼了一声:“果然是没用的东西。”
“我一直在想,明明崔嵬可以用混天符把人带走,为何会沿着水岸找到你家,所以这一切当真是你做的?”
“他在那里磨磨唧唧神神叨叨半天,我便将人拖走了。刚好我前段日子偷听到村长在花神渚里摆了什么阵,放了害人的东西。这个外人看到了不该看的,这害人的东西也能为我利用。”
“那后来呢?”
“我叫他躲在花神渚里,等有人来了,就把那个妖邪放出来。但是你们查得越来越紧,他也越来越慌,没用的东西,真是没用的东西,一切都叫他给毁了!”
说完,陈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