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赶紧滚吧!”
减掌门和一众弟子的脸色很难看。
水长老问道:“祝馀,盲姬确实不曾出过花神渚?”
祝馀点头:“弟子几个带着灵宠在四方岸边守着,一直不曾有异样。”
水长老却笑了:“有意思啊。”
夜里,欧凰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最近她经常半夜溜出来插秧,戴霏和其他同门都已无比习惯。
她今晚要去问个明白。
欧凰穿过河岸,来到老陈家门口。老陈家的癞皮狗见到她站起身,摇起尾巴。欧凰小声地“嘘”了一声,示意它安静趴下。癞皮狗果真乖乖趴下了,朝她吐舌头。
难道她身上的狼王气息真这么好使?这么一看这只癞皮狗红肿的眼皮底下还是金眼的,难道这也是灵宠?
于是欧凰解开了癞皮狗的绳索,癞皮狗吐着舌头跟她来了。她解开老陈家的小船绳索,上了船划着桨,突然又开始发晕。
“唉,我忘记自己晕船了……”
失策了。她怎会如此不冷静?
她现在单枪匹马去面对五阶妖邪,这种上赶着送死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癞皮狗跳下船,在水里游着,将小船往前顶过去。
待到欧凰重新踏上花神渚时,癞皮狗甩着身上的水,她则把今晚的晚饭吐了个干净。她一边扶着树一边虚弱地朝着花神渚中央枯萎的那片林子走去。
惨白月光之下,盲姬坐在一棵倒下的树上,嘴里念念有词:“这些小花好漂亮,可是为何我一碰就枯萎了?”
说完她嘤嘤哭泣起来,两只眼眶流出了黑色的泪。
癞皮狗发出了警示的呜呜声,欧凰立刻捏住了它的嘴筒子。
“谁!”
话音一落,盲姬闪身到欧凰面前,和她贴上了脸。
“你,来,啦?”盲姬的尾音轻快起来,又嫌恶地皱起眉,“还有条丑狗!”
“你一直在这里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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