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终于给她梳了个毛茸茸的辫子。辫子尾绕了朵铁丝缠成的花。这些铁丝是她木桌上的,不知何时就被绕成了花,倒和她身份很搭。
欧凰遂而又带上神去逛了一整天。见到欧凰的族人纷纷吃惊:“卜清梳头了!”
“那个卜清竟然会扎辫子!”
“谁家辫子跟狼尾巴一样?”
“天呐,天要塌了!带花了,还是铁丝绕的!真是土啊!”
欧凰面无表情盯着他们。
说她土的那帮族人一个推攘着一个,“哎呀,被死盯了,赶紧走走走,会看上你的!”
欧凰“切”地了一声:“死盯就看上你了,真把你自己个儿美的!”
卜白蹦蹦跳跳过来,向上神行了个礼,又对她的辫子又竖起了大拇指再往下翻:“美!”
“族长在摆宴呢,你要带上神早点回来。”卜白道。
这天,上神依旧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巨柱之间,望着浩渺天地之间的昏黄暮日。
欧凰不解,“这日落很稀奇吗?”
“再稀奇,看万年也腻了。”
风渐渐有了寒意。
“上神,族长摆宴,我们早些过去吧。”
“不去。”上神很干脆。
“可……族长摆宴了。”
上神顾自走了,祂去的方向并非祭祀堂,而是她房间的方向。
她杵在房间门口,看着上神坐到大桌前,摆弄她桌子上的玩意儿。祂拿起一个黄铜烛台,烛台浅盘上是她闲时雕刻的小人。每个小人举着刀剑,意欲对抗妖邪。
上神甩了一下烛台,甩出银森的剑身,“好巧思,不若改改,改成意念动而万象生的神兵。”
一提到机关,欧凰不自主地往前走,“这,太难了吧!”
“不难。”上神拿过桌上的笔墨,画起了图纸。
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跃然纸上,欧凰凑过去看,上神一边画一边和她解释这些零件摆放位置及作用。
卜白奉命前来,“卜清,你拉着上神在这作甚?族长老大火了!”
上神头也不抬:“且告诉族长,有这精力作虚礼不如把心思放在蛛蝥机关道上。”
卜白不明白,“上神,我们机关道不是好好的吗?”
这回上神没再回答。
卜白看向欧凰,欧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
你说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