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兔子呢,长老们深觉你体魄雄健大为有用,特吩咐我加倍照顾。”
朱兑友面露难色,朝一线天看了看,又对上白师兄温柔的笑容。“师兄……”
白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你定要肩负起仙门重责啊。”
朱兑友苦着脸去攀崖了。
那厢陆仁再让卜弋先反画呢,卜弋则不会了。
卜弋气馁:“卜正族人,无法修行,仙力不足,亦无法出村,这是诅咒。我、两位玩伴,乃少有的有仙力者,他们一心想拯救村子,想请仙家大能,解除诅咒,这才出村。”
原是为拯救族人出村的年轻人,满怀希望,未能走出星落原便遭了不测。
而仙界一切生死苦乐皆以机缘二字概之,孰不知这机缘善恶不分、冷漠无情,众生皆为刍狗。
戴霏拍了拍出神的欧凰,“想什么呢?”
欧凰咬了咬牙,“那药修自爆简直是便宜他了!”
说完欧凰抬手一指,一道落雷从天而降,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坑。“山人别玩了,我要学下一层!”
*
众弟子在深渊沟壑之中过了两天,寻方阵的光粒由北转向地面。
卜弋却全无印象,“我从大雾中走出,不曾爬过山。”
他们眼前是逐渐开阔的灰白长空。
“大雾,那不是吗?你的村子就在前面?”崔妞指着前方,飞快地跑过去。
水长老乘鹤于他们头顶,见状手指一点。崔妞被一道屏障弹回来,跌坐在地上。她不解地抬头,“长老?”
陆仁眯起眼,看清后吓得脸色苍白,“那不是雾!”
欧凰:“不是雾你吓成这样?”
戴霏:“当心尿裤子。”
陆仁连忙垂首检查,发现戴霏在开玩笑,紧绷的神色才松了下来,尴尬地笑了笑。
谢仙山人在他们身后,神色凝重:“先别过去,那是雾蝇。”
对雾蝇有所耳闻的弟子纷纷后退至长老身侧。
雾蝇随瘴气而生于无风之谷,如水雾大小,飘浮于空中。只要活物靠近,雾蝇会瞬涌而上,贴裹于表皮,钻入皮肤,片刻之内将活物吸干。尸骨皆不复存在。
卜弋听见谢仙山人的介绍也吓得直哆嗦。
“你说的灰雾就是这个?你们族人何以在这里面生存?”水长老问道。
卜弋摇头,“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