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修闻言呵呵地笑起来,看着还挺精神,他怒道:“什么狗屁玉灵御兽宗,我是药修!”
谢仙山人笃定道:“那就是了,他是御兽宗的。”
“喂,耳朵聋了,我是药修!”
欧凰想说你也有这一天。
谢仙山人慢悠悠解释道:“青华药谷和玉灵御兽宗积怨已久,因此有些弟子在外闯祸便会自称对方的人。”
说完,他看向药修:“我倒是想起十年前玉灵御兽宗在仙门大会时发生一桩丑事,御兽宗逐出了一个内门弟子,废了那弟子的修为……罪名是狎亵青华药谷女弟子,后女弟子和一位同门游历时消失无踪,至今杳无音信。”
“什么!他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仙侣!原是他绑了那两人害的!”
谢仙山人笑了一下,“御兽宗真不是虚的,驯得一只禽兽还能为它抹黑青华药谷。”
“那这人如何处置?”陆仁问道。
谢仙山人道:“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我们杀了他是替天行道。”语毕他从千齿之口中一跃而出,手上的缚灵索也将药修带了出去。
欧凰扶着陆仁小心翼翼地避开尖锐的牙齿,一步一步往前挪。
但听谢仙山人在下面跟其他人抱怨:“这陆云威他不中用,他儿子也拖后腿,真是的。还是墨前辈的徒弟有能耐,跟人武斗。”
欧凰和陆仁齐齐无语。
水长老“切”了一声,“夹带私人恩怨,山人的能耐也就这样了。”
欧凰还没出去,戴霏已经按捺不住跳了进来,从尖齿缝隙中一手扛起一个带了出去。
欧凰这才发现,千齿枯螟的嘴巴中间插着一把重剑,因此它合不上嘴。
随后谢仙山人又把这药修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火长老额前青筋暴出,早已摩拳擦掌想给药修送上路。
火长老嫌弃地扫了一眼药修,压抑着怒火问道:“既然是玉灵御兽宗的人,药是偷来的?”
药修只笑而不语,嘴里哼着歌。
水长老沉思,“此为禁药,现今也只有青华药谷的几位长老知晓药方。”
药修哼哼道:“这药就是从梨芳身上搜出的!”
“梨芳又是何人?”谢仙山人蹙眉凛然。
“她是我的仙侣,她貌美如花,腰肢软绵……”说完药修露出馋涎之色。
“这人颠三倒四,嘴里没一句实话,不必费神。”谢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