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
“滚回去!”底下的药修一喝。
药修右手执长鞭在空中一抖,长鞭发出响亮的“啪嗒”一声,那张血盆大口立刻缩了回去。
“欧凰,玄鸟!”陆仁的目光落到药修左手。
欧凰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怀中。雏鸟还在,就是不知道有没被压死。
“不是,他手里。”陆仁用下巴示意。
药修扣着灰玄鸟的长颈,一瘸一拐地往大锅这边走。原本通羽墨黑、振翅几尺的羽翼耷拉着,被药修拖在地上。灰玄鸟在他手中挣扎了几下,他面无表情地猛地折断了玄鸟的羽翼。
欧凰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陆仁倒吸一口气。
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凄厉的哀鸣。
欧凰和陆仁齐齐转向他们身后。
和他们一同被吊在洞顶的还有另外一只个灰色的玄鸟,此刻正在嘶哑哀唳,如同泣血,令人头皮发麻。
陆仁皱着眉,“欧凰,这应当是雏鸟的父母。雄鸟黑色,雌鸟灰色。”
玄鸟为极品神兽,只是在药修手中如同大鹅一般脆弱。
陆仁低声道:“我方才试了一下,仙力尽封,恐怕是那异香的缘故。他那异香恐怕对玄鸟也有效,否则玄鸟不会如刀下鱼肉任人宰割。”
药修抬起头,朝他们露出发黄的牙齿,笑容森森如鬼魅。“你说的对。我调制异香数十年,专门对付修士与神兽,从未失手过。”
“今天差点被吃了,不过呢,多亏了你们两位厉害的长老,将这条千齿枯螟打服了,知道我对它的好……给它送东西吃……才将我吐了出来。”
欧凰皱起眉,“那些人果然是你害的?”
陆仁惊异:“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