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已在山下,你去安顿好。”
白师兄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骑上白马离开了。
金掌门扭头看向欧凰的方向,“差点让你偷袭了,你叫什么名?”
在演武堂最角落的朱兑友幸灾乐祸,“对掌门无礼,要倒霉咯!”
金掌门抬手指着欧凰,向前走了两步,突然高声“哎”了一声,怒吼:“龙睨天,你要造反啊!你对我的演武堂做了什么?我这些槛窗可都是千年古柏做的,你可知这些槛窗有多贵!”
水长老不知何时走到了欧凰身侧,惊讶道:“重金打造的嘛,我家里没有这些上档次的玩意儿,实在看不出啊!
“再者我演武堂本就是仙术课,保不准今日炸这个明日大水冲那个,这些华而不实的摆设,不禁用!你准叫人忽悠了。”水长老打着哈哈。
“我是叫你给忽悠了!谁让你拆家的!你还上什么课,跟我回去算账!”金掌门怒道。
“掌门,这是上课的损耗,岂能算在我头上?”水长老的手在欧凰肩上拍了两下。
欧凰愣了一下,难道水长老在替自己解围?
金掌门从半墙朝里望,看见满地的狼藉,气得火冒三丈。“你若是身无分文,我上龙家要债去!你们龙家还没这些古柏,唬谁呢!”
谢仙山人也上前走了两步,金掌门在气头上很不耐烦, “谢仙,你再跟着我试试?最近长圆了欠扁?”
“我是关切后生啊!”谢仙山人道。
“你是玄清神府的外门,你关切我摘星门的弟子?看不出你还有兼济天下的胸怀。属实惊喜。”
“我看你们别叫什么摘星门了,干脆改名叫毒舌帮吧,”谢仙山人面无表情。
金掌门指着他的太阳穴,“要不是看你是我同门的份上,我早撵你了。”
谢仙山人没再跟金掌门拌嘴,径直朝欧凰奔了过来,笑呵呵地问道:“欧凰,你的灵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