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要归于夜里。
这一夜肯定是睡不着的。
所以,她们二人决定再看一看图纸,看看有没有地方需要修改一下。
一边看一边聊着,等樊意秋终于觉得一切都无可挑剔才把心爱的东西收好。
她们坐着,呆呆看着某一处。
“其实我听说过你的事。”
樊意秋游神归体,先愣一下才问:“我的什么事啊?”
“你为了芳菲堂吃了不少苦吧。”
樊意秋没急着回答,眼珠左右转了两下才堪堪开口:“的确,吃了很多苦。”说完往昔不受控制的在脑中翻动,为此她只能喟叹一声。
“我以前觉得你是自不量力……”白知昱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结果才发现是我狭隘了。”
“这很正常。”
毕竟,所处的时代不一样。若是自己一开始就长在这里,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违背规训去干这么一件事,只会认为她是疯了傻了,没有救了。
“白姑娘已经算是出淤泥而不染。”
“你把我说的太好了。”
樊意秋却摇头:“没有,我凭心而讲。”
白知昱笑,忽而正色,说的话却像许愿一样:“其实这些天我在想……如果我再小一些,能去你的学堂就好了。”
“姑娘惊才绝艳,来我学堂当夫子也是好的,只怕是屈才。”
“这怕是不行吧。”白知昱觉得樊意秋把自己说的太好。
“我不过是自学了一点。”
樊意秋依旧笑有春风,话里真挚:“自学成才嘛,很多人不都是的吗?”
“你太高看我了,我实在是才疏学浅。”她垂下眼睛不知道在心里想什么,而她的话也不知道是在自贬还是在谦虚。
樊意秋觉得是自贬在先。
她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同意白知昱的自我贬低:“你说的不对,你若真是才疏学浅,又怎会一鸣惊人。”
“不过是好运气罢了。”白知昱柔声解释。
“好运气也是需要好实力的,世上运气好的人不止姑娘一人。”
“况且姑娘是一诗惊万人,一夜真仙客。怎么还能说得出自贬的话语。”
“若是姑娘能来我书院,定会名声大震,到时万家学子汇聚一处。”
白知昱听完,高冷的脸上化开,似乎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