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
竟然人家不愿意开口,樊意秋是不会强逼的。
“想要的自会得到,实在不行你在生辰日那天许个愿或许就成真了。”
许愿?祝方书不明白,可是樊意秋这么说也许可以一试呢?
又歇了须臾,樊意秋站起身来。
“你先吃着吧,我去芳菲堂看看。”
祝方书抬了一下眼睛:“行。”
之后樊意秋起身朝芳菲堂去,然后和蓝方盈一起看一看学生们在干嘛,顺便也算带着她熟悉一下环境。
等樊意秋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祝方书早已把自己的碗洗好,顺便还帮她打扫起屋里。
“你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做就好了。”
“没事,我已经好了。”祝方书笑着说,明摆着不愿意把这些活留给樊意秋。
“就算今天阮公子过来喊我去练功,我都能行。”祝方书乐呵呵补充一句。
“原来是这样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穿进来,祝方书顿时僵住笑容,哑了,默默转过身去。
樊意秋见此一幕感觉好笑。
“那我们现在就去练功。”阮应走过来,掠过樊意秋直接搂住祝方书的肩膀。
“好了,你就别逗他了。”樊意秋说。
“知道东家,你就护着他吧。”阮应说。
这下,樊意秋也无言。
如此,在场乐哈哈的只有阮应一个人。
樊意秋是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独开心的:“我看阮公子近来闲得很,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些事做。”
阮应也闭嘴。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阮应也只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主要是给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毕竟他这人最有眼力见了。
只是没想到,临到傍晚他会过来把樊意秋拉过去到他那里去喝酒。
起初阮应没说是喝酒,只是说要请她吃饭。来时还顺便送了个食盒过来,是给祝方书的,怕他饿着。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来,借口就是还没好透需要好好休息。
樊意秋跟他走。
到了阮应的院子里看见一大桌好菜顿时感觉肚子一空。
“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阮应:“是有天大的好事。”
“说来听听。”
阮应下意识要说,却在嘴边时刹了车。正好祝枝娆也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