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嵌身下的被单,连呼吸都急。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樊意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可以,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为好。”
“帮你擦完,我就给你煎药去。”
祝方书看她脸色认真,于是不再多说。
前面擦完,樊意秋又帮他擦了一下后背。
如今祝方书整个人好受许多,躺在床上假寐,就是上半身没有衣服,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怪怪的。
樊意秋现在正准备出去为他煎药,她把巾帕扔进水里面,端起水盆,正要走的时候,目光忽然瞥过他。
他如今闭目,手背盖在眼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口的起伏。对于祝方书真的可以用肤白胜雪来形容,他这个人简直就是玉做的。都说温润如玉他就是,不仅如此还需要小心护着,因为怕摔着碰着。
她猛地别过脸,耳根子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你休息吧,”樊意秋声音暗哑,“我去煎药。”
“好。”祝方书的声音同样如此。
药煎好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厨房闷热将樊意秋蒸得满头大汗,仿佛淋了一场大雨。
祝柔峨和祝枝娆因为祝方书还没回来于是来樊意秋这里看一看。一听说祝方书中暑了着急忙慌往里钻,想看一看他如今怎么样。
樊意秋原本不想拦住的,可一想到祝方书现在的模样还是出声阻止。
“你们先等一等,现在还不能进去。”
祝柔峨和祝枝娆奇怪。
樊意秋一时都不好意思解释:“他现在不太方便,总之你们先等一等。
说完就端着药进去。
母女两人不明所以,可是她们听话,还真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樊意秋一进去就把药放在一旁冷着,随后把浅睡的人叫起来给他穿上衣裳。
樊意秋清楚祝方书虽然平时喜欢和白听云争了个你死我活,但是还是脸皮薄的。今日要不是万不得已,他定是不会老老实实让自己把他的衣裳扒了。
樊意秋把放在一旁的衣服拾起来抖了开,随后走近,道:“把胳膊抬起来。”
祝方书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极为听话,也不多问,好像樊意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祝方书慢吞吞地抬起手臂。他病中无力,动作有些迟钝,樊意秋只得倾身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将袖子往他胳膊上